司汶继续摇头：“你看见我现在的模样已经是最像人的样子了，我去你们人类社会都要戴帽子遮住耳朵。”

这个耳朵的确很显眼，正常人哪有精灵耳？而且眼睛也五彩斑斓，活像是好几个美瞳扣在了一起。

“所以说你们虫族可以模仿人类，不可能完全融入人类？”姜图南做出了合理的猜测。

司汶肯定了姜图南的猜测，他怜悯的目光放在入睡的小男孩身上，叹息道：“他身上有实验的痕迹，我猜是你们人类做的。”

姜图南只好选择保持沉默，司汶也不在意，继续道：“以前也有人类抓虫族回去做实验，直到他们误抓了一个高等虫族，对方把他们家拆了之后，虫族变得安稳了许多。”

“但是虫族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挑拨人类和虫族之间的关系，为了自己的秘密不被发现，虫族和人类的关系也越来越差。”

“所以你们想和人类好好相处吗？”姜图南看着司汶，认真地问。

司汶微微一笑，却给出了一个捉摸不透的答案：“我不知道。”

人类有好有坏，司汶为了确认姜图南是否可靠，为此折损了不少低等虫族给她养的那群宠物当粮食。虽然这种低等虫族数量还有很多，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只要虫族的虫母不死，他们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我想只靠我们的力量，恐怕根本无法调和人类和虫族的矛盾，所以维持现状也很好，”司汶诚恳道，“现在你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吗？”

姜图南看着司汶诚恳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你刚刚是不是控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