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汶说话时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姜图南却听得心情复杂，因为她见过不少拿蝴蝶做标本的人类。

有的人为了保证蝴蝶的美丽，直接选择了活蝴蝶制成标本，极其残忍，但是屡禁不止。至于司汶说的剪翅，她也听说过。

姜图南理解地点头，她的视线移开，发现对面一闪而过的身影。

宫殿的颜色过于耀眼的好处也显而易见，人影倒映在地面上时非常明显，姜图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飞过去。

“虽然我说话听起来不太可信，”司汶顺着姜图南的目光看过去，道，“那是我救下的人类，想邀请你来，主要是为了处理这些人类。”

姜图南的重点却偏了，她幽幽道：“这么莫名其妙地把我绑架过来，你管这叫邀请？”

“我上次不是已经邀请过你了吗？”司汶歪头，一张精致得如同娃娃的脸上写满了清澈的愚蠢，白色的眼珠子看起来格外纯净，他疑惑道，“在虫族，同意交换姓名就已经是答应了来做客。”

“……我也不记得自己同意要跟你交换姓名。”姜图南叹了口气，只好跟着他往前走。

司汶倒是很自来熟，面色如常道：“哪有人一见如故的，大家都是做了一段时间朋友才熟悉起来的，相信我，你会愿意和我做朋友的。”

人类和虫族向来是两个见面就掐的阵营，姜图南顶着一路上无数虫族震惊的目光，是真的没想到司汶的目的居然是想跟她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