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图南捡到谢秩时,正是谢秩经历的不知第多少次暗杀。他原本打算以身做饵,可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终于翻车了。
但是谢秩倒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也跟琅齐储有关。
琅齐储始终不愿意供出身后之人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拖延他活着的时间一般。但谢秩向来是个软硬不吃的人,最烦别人企图拿捏他。
他转而问起另一件事:“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对付姜图南?”
琅齐储眼里闪过一丝暗光,神情奇异道:“真是稀奇,这个世界上居然会出现她这样的人才。我们一项坚持得不到的就毁掉,这么几次试探,你还没明白吗?”
谢秩病恹恹地把手里的纸团子砸向琅齐储的太阳穴:“既然不想说,就永远别说了。”
他回头示意谢序:“问问琅齐桐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如果没有的话就解决了吧。”
还没到而立之年的年轻人,因为一路顺风顺水,一切都不看在眼里,琅齐储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对这种人也极为不屑。
“你再怎么厉害,不还是在栽到了我手里?年轻人,不要太傲,我这么一只蝼蚁能让你栽跟头,别人一定也能,说不定你身边的副官就在想着怎么搞死你。”
谢序丝毫没有对这挑拨离间的话产生一点情绪,谢秩慢悠悠地转身,笑道:“所以是因为你经历过这些,才会有感而发吗?”
琅齐储面色一变,就连胡子都抖了抖:“一春他们果真背叛我了!难怪,难怪!”
他们的“人类改造计划”很难公之于众,只怕有些不知道的人会因此产生邪念。所以琅齐储作为琅齐家较有名望的人,他的死一定要合乎理由,至少让琅齐桐好糊弄过去。
出了这间地下室,谢秩看着天边翻滚的乌云,侧头问谢序:“之前南南说过,既得利益者最难看清自己的嘴脸,是这样吗?”
这还是谢序第一次听到谢秩会犹豫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他拧眉,思索道:“在其位谋其职,大概是各有各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