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召教授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人心叵测,谁也不能保证他们是否会为此降低底线,未来用更残忍的手段作化肥。
从那以后,召教授的状态越来越差,他的老师几次三番想跟他谈心,将他挽回,但召教授却始终都在消极抵抗。
他的老师渐渐失去了耐心,这种秘密被一个心思跟他们不同的学生知道,并不算件好事。
召教授的老师对他动手了。
“如果不是都梁,我可能早就死了。”召教授冷淡道,“至于我为什么还要回到平星开会,也是都梁答应他们保下我性命的手段。”
平星要确认,召教授不会将秘密泄露给别人,以免引起大众的恐慌。
“所以平星给咱们的土是最普通的土,荒星上的植物才会这样半死不活?”姜图南看着召教授背后的温室,再次抓住了重点。
召教授点头:“我猜是这样,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权限进入平星的温室了,找不来平星温室土壤样本,无法做出对比。”
“不如采点血试试吧。”姜图南换了一条思路。
召教授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带着她重新回了温室,选择了一片荒星的土,另外一侧是平星带回来的土。
她毫不犹豫地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召教授还没来得及阻拦,她就划破了自己的手,又问召教授要了一个试管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