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鸫点头,姜图南也松了一口气,一人一羊果断决定放弃这些逃命路上摘的菇。
它还真的没纠缠,拿到菇之后,果断盘旋着离开了这片森林,留下姜图南和獬豸面面相觑。
“你怎么又知道了?”姜图南盯着獬豸,一开始就觉得这羊不简单,现在看来,她好像真的捡到了宝。
獬豸摇了摇头,它自己也不太清楚。
醒来之后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姜图南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所以才愿意跟着她。至于自己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獬豸是真的不清楚。
“要不要试着看看能不能吞掉这里别的植物?”獬豸走到姜图南身边,用蹄子扒拉出来一棵不怎么起眼的小草,“这就是百毒草。”
姜图南不懂这些,用带的水将百毒草略微清洗,就送进滕采的嘴里。
盯着不远处的百毒草,姜图南操纵着藤蔓毫不犹豫地连草皮也吞了个干净。等一大片地只剩了光秃秃的泥,姜图南把手心朝上,盯着手心道:“百毒草!”
半天都没动静。
姜图南也不失望,这跟藤蔓什么都吃,但是似乎不往外吐。她本想着要是吞掉的植物都能生出来,就能方便许多。
“南南,你看那里。”獬豸的正太音有着与它的声线不相符的冷静。
姜图南抬眼望去,之前被吞干净的泥地长出来一堆百毒草,比之前的数量还要多。
所以除了藤蔓之外,别的草都要依附土才能长出来吗?
姜图南重新试了试,盯着手心,用意念道:一棵百毒草。
手心居然真的出现了一棵草,甚至在姜图南的眼皮子底下正在茁壮成长,不过几秒时间,就长成了一株百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