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那个被封印在海底的恶魔,一开始许愿不过是希望有人来救他,只要救他就愿意付出一切。

到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生出了欲念,不仅仅想要看看温情,还希望温情也看看他。

不要去看别的人,只看他,只看他一个人就好。

孟遇张张嘴,站在这儿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就好像一个妒夫,气血上涌一怒之下只想来质问温情,要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要她把那些人赶出去,要她哄他。

可现在理智回归,孟遇清醒了。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他有什么资格质问?

温情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名分,他只是温情闲来无事逗弄的“宠物”,现在温情想要把那些特殊待遇全部收回,他又有什么立场阻止?

想到这儿孟遇脸色煞白,仿佛站着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随随便便来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孟遇的手在颤抖,他整个人也在颤抖,孟遇双手托在桌面上,好像这样才能支撑着自己站着。

温情也察觉到孟遇的状态不太对劲,她莫名其妙的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孟遇,你怎么了?”

孟遇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隐隐挡住了他的眉眼,桌上的手掌缓缓握成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孟遇突然起身绕过桌子来到温情旁边,半跪在她身旁。

温情莫名其妙地看他:“你还好吗?”

孟遇闭了闭眼睛,抬起头来看着温情,一手搭在温情办公椅一旁的扶手上,一手去探温情的手。

孟遇的声音颤抖:“姐姐,别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