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封信,江茯苓连声称奇,“不是,他这是干嘛?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分开多久了呢?”

明明不过几日未见。

沈初将这封信重新叠好,偏头去看江茯苓,“我也不知道,或许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上扬,眼底泛着笑。

不知是不是沈初烟花,她刚才在落款处看见了一个漆黑的墨点,像是不小心洒上去的,但是却晕成了爱心的模样。

因为早就说开的缘故,江茯苓和沈初不用再私下见面,而是直接光明正大地见了面,进了尚书府。

有关于陛下召见他们入宫究竟问了什么?

其实和别人的疑惑差不多,沈初和江茯苓全都照搬了之前徐三的那套说辞。

挨了批评,包庇沈初这样做的沈重和江东来都被罚了半年俸禄,以示惩罚。

从着无关痛痒的惩罚来看,沈初就有所怀疑了。

但毕竟面对的是陛下。

她还是老实的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走进尚书府后,陆武和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人迎面走来,想来这就是他的兄弟,陆文了。

“陆哥。”

沈初主动的打了一声招呼。

听见沈初的话,陆文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刚毅的脸上透出笑,“想来这就是差点跟我配冥婚的沈小姐与江小姐了。”

这句话不由得让沈初扯了扯嘴角。

能不提了吗?

该死。

想道这件事就好笑。

“你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