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茯苓的看法不一样,沈初觉得,或许不是孙相搞得鬼。

或许,是更位高权重的那个人。

整个齐国,还能有比孙相更加位高权重的,怕是只有一人。

那就是此时坐在最高位置上的人。

只不过这样的话不能随便说。

毕竟说得多了,很可能掉脑袋。

于是沈初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都咽到了肚子里,打算让这些事情都烂在肚子里。

三日时间一转眼过去,而云舒那边却依旧没有传来消息。

虽然沈初已经极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关于谢冥的事情,但还是控制不住。

“初啊,你是不是还在担心啊?”

一句担忧的话从身旁响起,闻言沈初一怔,下意识反问,“什么?”

她担心什么?

她怎么不知道?

但很快,她就知道江茯苓所指的究竟是什么了。

“是不是还在担心有关于谢冥的那件事咯。”

江茯苓站在沈初边上,说话时还用肩膀撞了撞沈初。

这几天她都看出来了。

沈初老是不由自主的走神。

虽然她说没什么,担真的没什么吗?

怎么可能?

包担心的。

“对啊,挺担心的。”

原以为沈初会否认,但没想到沈初居然就这样轻易的将这件事承认了下来。

对此江茯苓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