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沈翊一清二楚。

所以,在对上沈重求助的目光后,他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往沈初那边走了走,开始为自己亲爹说情。

“初儿,爹爹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怪罪爹爹,如果觉得爹爹这样做不好的话,你告诉爹爹一声,爹爹以后绝对不会这样做了,是吧,爹爹?”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扭过头去看不远处的沈重,眼神中待着催促,意思是让他快点回答自己的问题。

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沈重怎么能怎么还会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忙不迭点了头,“对啊对啊,初儿,你千万不要怪罪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声音里带着恳切。

整个尚书府都对沈初非常宠溺,现在他们的反应更是清楚的让沈初知道了这件事情。

看出来自己爹爹越发的焦急起来,沈初无奈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然后又继续开口,“爹爹,我没有怪罪你呀,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会怎么解释你自己这个行为。”

说着,她又站起身,让出了自己身下的位置,“这个位置是爹爹坐的,爹爹过来吧。”

她说的很快,脸上的笑容也看不出来半分虚假。

可是即便是这样,沈重也没有走过去,而是走到了沈初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下,笑着在实木桌上拍了拍,“那张椅子你坐呗,这张椅子爹爹坐就行,反正都是一样的,又没有什么区别。”

他这样说着又朝沈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自己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