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是自己擅自和谢冥来的盐城,还是经过沈尚书同意后才来的盐城?

听见这个问题,本就在假寐的沈初并没有将这个问题当成空气,只是随口道,“他为什么不同意?”

“沈尚书居然会舍得你来盐城,也是奇怪了。”

徐三随口感叹一句。

原本在心中下定决心不再胡思乱想的余鸳在听见这句话后眼睛不由得睁大。

眼底惊骇一片。

什么?

她听见了什么?

沈初是……尚书的女儿?

那个尚书的?

她的手指狠狠握紧,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时间内迅速坍塌重建。

原来……原来如此。

坐在她身边的是尚书府的千金啊。

出声名门……

光是这一点,她这辈子都可望不可及。

是谁给她的胆子,居然敢去跟尚书府的千金比?

不清楚自己究竟几斤几两吗?

原本只是轻咬着下唇的牙齿变得用力,仿佛要将下唇咬破才罢休。

直到痛感越发的清晰,余鸳才终于松开了紧咬着的下唇。

像是放过了自己。

算了,她就不该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

人家出生名门,心肠又好,她在嫉妒什么呢?

这一路上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不管是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傅锦年的声音从前面传了出来,“到了哦,可以下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