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谢冥这样告诉自己,沈初不禁出声,“那刘御史女儿的事呢?不管了?”

“不是不管。”

“是我不用管?”

沈初主动接了谢冥未说完的话。

闻言谢冥的指尖动了动,“我会去调查。”

“我也去调查。”

“你不用去。”

谢冥坐在书案前,跟前是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的奏折,以及不知由谁递来的书信。

而沈初就坐在他边上,没骨头似的研墨。

他不需要沈初研墨,这是沈初自己要做的,他阻拦不了。

换个说法,他不想阻拦。

“殿下,你这不还是把我囚在东宫了吗?只不过是寝殿和整个东宫的区别。”

“但你可以自由行动。”

“在东宫自由行动也算自由行动吗?”

“……为何不算?”

停下手中的动作,沈初偏头看他,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殿下你看,我这样跟你形容,你就知道你这样算不算囚禁了。”

“就好比,我将你绑了,原我只让你在我房中行动,不能出房门,现下我改了口,让你可以在尚书府行动了,不过不能出尚书府的门,你觉得我这算不算囚禁?”

第35章 非要本宫打断你的腿?

谢冥也停下了翻看书信的动作,与沈初的视线对上,“不算。”

他求之不得。

跟他无法沟通。

沈初将手中的墨块丢下,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瞥了谢冥一眼,最终还是扭头出了书房。

管他的,她要走谢冥难不成还能把她腿打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