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在京城,换点防身工具也是好的。

只不过沈初问过系统了,积分再多也不能把她们送回去,只有攻略进度到100才可以。

所以,看着一年不动的进度条,沈初没了半点继续攻略的心思。

“滚吧,老娘不干了。”

一股失重感传来,在意识消弭前,沈初低骂了一声。

隔壁的江茯苓嘴巴也没闲着,趁着眼睛还能视物,她压低声音道,“商珩,大傻逼。”

戌时,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的太子听闻了一则噩耗。

户部尚书之女沈初,失足落水而亡,沈家主母听闻此消息悲伤过度,当场晕厥,尚书府白绫高挂,已然在准备沈小姐的后事。

抬至半空的狼毫笔久久未动,豆大的墨点悄无声息滴落,在摊开的奏折上晕开,模糊了原本的字迹。

空气仿佛静止,前来通告的仆从匍匐在地,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太子这样,那是发怒的前兆。

“你说什么?沈初死了?”

那支沾了墨的狼毫笔被他拍在桌案上,早已断裂成两半,阴冷可怕的视线落在那名仆从身上,仿佛这位仆从是害死沈初的罪人。

总算听见谢冥的声音,仆从哆嗦着将另外一件事也说了出来,

“与沈小姐一同溺亡的还有吏部侍郎的小女儿,有……有传言说她们二人的关系不好,现在外面在传,是吏部侍郎的小女儿害死了沈小姐。”

吏部侍郎?

江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