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灵道:“正是。陛下难道想将谁关于魂河之中?”
赢破冷笑道:“如果将你关入魂河中,你能逃出来吗?”
魇灵道:“属下自然能逃出来,鬼邪与人不同,人有七情六欲,脆弱无比,而鬼邪一族从不觉得愧对他人,我们比修士强大千万倍。”
赢破陷入沉思,他又问道:“今夜九重天君去了美仙院?”
魇灵道:“是。”
赢破紧盯着他,不一会儿道:“孤知晓了,你退下吧。”
魇灵看不清他的想法,他阴晴不定,但又像看透了所有一切,让人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他只能暗暗退下。
待魇灵走后,赢破抚着胸膛里那颗跳动的心脏,道:“你觉得愧对她吗?真是有趣。”
孟枝枝正枕着额角休息,她眼皮滚动,睡得极为不安稳。
孟慕华道:“芝芝乖,喝下药你会慢慢好起来,到时候就可以跟哥哥一块出去玩了。”
一个小男孩正趴在床上,抚摸着她的头,往她手里塞了一朵花。
他起身抱拳道:“明义替小妹谢过木大夫,以后我会好好报答木大夫。”
孟慕华道:“明义,我与芝芝有缘,第一次见面,她就冲着我笑,你们都是让人心疼的孩子。”
……
“孟大夫,还请带芝芝走吧,我们已经无力抚养她,明义还要念书,她的病,我们再也没有钱救治了,我们也是不得已啊,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家四口都得死……还请明义不在的时候,带她走吧,以后就让她当你的孩子。”
孟慕华怀中抱着她,告别那对相拥而泣的夫妇,告别那小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