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坤山的蓝倾。”
“什、什么!”
赢破抱着孟枝枝的身体,用手咬破手腕,鲜血汩汩,他将手腕对准孟枝枝的嘴巴。
但她一口都喝不下去,血全洒在了外面。
赢破咬住自己的手腕,吸了一口血,贴上了孟枝枝的双唇,渡了过去,勉强令她喝下。
但喂过之后,孟枝枝依然没有恢复。
他不管喂下多少口血,她身上的伤口一直不见好。
她的体温凉着,他便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里,用身体给她捂着。
他一口一口地失血,直到双唇变得和她一样白。
就这样不知过了几天,两个人和一只邪怪困守在这所别院里。
“她没救了。”
赢破怒道:“你闭嘴。”
他提起袖子,下口咬了过去,嘴被鲜血染得通红,又将口中鲜血给孟枝枝渡了过去。
如果不是她连呼吸几乎都没有了,她的眼睛如此闭着,倒真像睡着了。
“你再渡多少口血都没用。她魂魄受损,灵药无医,那夜本就是强弩之末,谁让她逞强,非要留在那里,白白送了命。人类就是如此愚蠢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