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皇宫里很奇怪,阴气变得极重……”冥漆刚要说话,就见一众太监抬着箱子就往这里来,他立马闭上了嘴。
为首站着钱喜,他一见孟枝枝,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但又躲不过,便拉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走了过来打了个招呼,“女仙大人,今日这气色看着真不错,白里透红。这皮肤啊,比鸡蛋看着还要滑嫩呢。”
孟枝枝道:“钱总管,这是?”
钱喜手藏在身后,对着那群小太监挥了挥手,那些人的步伐立马加快。
他扯了扯嘴皮子,道:“樊大人托我给陛下送些东西过来。”
“钱喜,我的箱子呢?”一个矜骄的女声传来。
来人竟然是樊盈绣。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锦绣,头上梳起闺阁发式,一支凤钗插在宝冠之上,比一般的贵族女子多了几分尊贵之感。
她自然看见了孟枝枝,孟枝枝也同时看见了她。
钱喜脸色一变,立马对樊盈绣道:“县主,杂家刚让奴才们放进去了。”
他刚说完,便对上了孟枝枝的眼神,眼神立马飘转开,低头尴尬地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水。
他真是何苦讨了这么一桩倒霉差事。
他生怕二人起争执,道:“县主,不如先随奴才去看看房间布置,哪里不满意的,杂家立马让小的们改。”
樊盈绣只淡淡扫过孟枝枝的脸,道:“带路罢。”
“欸。”钱喜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活。
他对孟枝枝行了行礼,就带着樊盈绣离开了院子,去了另一间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