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破来得气势汹汹,他一把推开了樊鸣,樊鸣脸色阴沉了下去,空了的手慢慢背到背后去。
孟枝枝咳得上气不接上气。
“不是让你屋里好好躺着吗?”赢破脸又冷又臭,但扶住她的手却紧紧握着,“别说话,孤带你回去休息。”
孟枝枝咳得眼眶里的泪都是粉红色的,她拼命克制住,让自己的症状看起来尽量轻一点。
赢破的脸越来越冷,声线听上去十分冷漠道:“她如今怀了龙嗣,你们都给孤滚,少来影响她。”
他扶着她转过身。
回了屋内,他将她扶到床上,粗鲁地将她斗篷扯到地上,将她推进了被窝里,然后像捆粽子似的把她包裹了一层又一层。
孟枝枝勒得喘不过气,幽幽道:“别盖了,我快热死了。”
小皇帝手一撒,整个人坐在床边闷不做声,从他宽肩窄腰的背影看着像是赌气,却莫名感觉他又很委屈。
孟枝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慢慢扯走身上厚厚的被子,轻轻掀开一个角。
他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往里面靠,似乎想堵住那个缺口。
孟枝枝触到他身上的寒气,他脸白皙得像经年不化的雪,唇却不管什么时候都很红,披着瀑布如墨的长发,冰肌玉骨,又是穿的白衣。
赢破目光盯着那窗前倒影,“你快睡,我会看着你。”
孟枝枝是真的累了,她闭上眼。
半夜,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