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进鹅绒被里,床被熏了香,又绵又软,整个人都可以在上面凹进去一个深痕。
她都多久没有睡到过这么舒服的床了?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孟芷。”
“谁在叫我?”孟枝枝回应道。
孟枝枝发现自己站在别院里,声音是从赢破的屋子里传来的。
但是,她现在不应该是在樊府里吗?
难道她又穿越了?
“孟芷,救我。”这一次声音清晰又急促。
她不再疑虑,赶紧快步往赢破屋子里去。
她一打开房门。
赢破跪坐在地上,双手被铁链锁着,他浑身淤青,苍白的肌肤上一道青一道紫,他嘴角流着鲜血。
他大汗淋漓,额边的头发都湿了,左眼角带着血痕,血染红了他的眼白。
“你怎么了?”
她急迫地施动咒枣,将捆束他身体的锁链弄断,再脱下外衣,将赢破包裹起来。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肢,使他不倒下来。
赢破气息奄奄地靠在她怀里,“你终于来了。”
孟枝枝道:“是他们伤的你?”
赢破微微点了点头。
他像是遭了大罪,再没有力气跟她犟嘴。
孟枝枝赶紧往他嘴里塞几颗咒枣,从桂花香囊里取了一瓶咒水,递到了他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