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盈绣见她一点也不露怯,轻哼了一声:“我倒是不怎么知道你,不过记得名字罢了。”
孟枝枝觉得有几分好笑。
樊盈绣还跟当初一样,嘴上一点都受不得占下风。
她垂眸,嘴角微微翘起。
樊盈绣瞥见,敏锐道:“你在笑什么?”
孟枝枝不经意转移话题,道:“想起了一些好玩的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敢问县主怎么来了此地,是来找陛下玩的吗?”
樊盈绣极少主动找赢破,能来一次也算是破天荒了。
樊盈绣双唇刚要一动,视线越过孟枝枝,喊道:“阿破。”
孟枝枝随即回头。
身后,赢破穿着一身白金长袍,头发上同样绑着白绸发带,少年清白如壁玉。
他站在树下,眼睛幽深地看了过来。
原来他早就没事,一早跑没影就是心心念念赶来见樊盈绣。
孟枝枝了然,往旁退了一步,不想打扰二人。
突然,胳膊被人搂住。
一看,正是樊盈绣搂住了她,只见她额心红痣潋滟,冲赢破道:“阿破,我要借她一用。但她现在是你的人,我自然要先来问问你。”
孟枝枝道:“我不是他的……”
赢破先一步,他眉头紧皱道:“你要带她出去?”
樊盈绣道:“对啊,她会医术,我一个千霄宫师姐受伤了,正愁要一个会医术的女孩子。”
孟枝枝一听千霄宫,眼睛都亮了。这不是打着瞌睡递枕头的事?
赢破抿了唇,目光灼灼地看着孟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