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枝枝侧过脸,蜷缩着身躯,道:“你出去,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说话。”
她的肩膀在颤抖,无助又单薄的身体。
这是他头一次看见她的脆弱。
见她回来,他心中冒出一丝欣喜。但他心知,她并不是为了他才回来。
难道是她师父出了什么事?
孟枝枝无声地抽噎着,只听见身后一空。
那烦人的鬼皇帝走了。
从窗外传来一阵歌声,是赢破正在哼着她教的那只咒歌。
她的枕头上又一滴泪花绽放。
一夜竟这么过去,她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她起身,屋内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她推开房门,赢破正站在离她房门不远处,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他不会站了一夜吧?
孟枝枝很快打消这个念头,她在想什么呢,脑子真的哭昏了。
赢破道:“教我法术。”
孟枝枝搓了搓脸,道:“我教的那些,你都会了?”
赢破点头。
说罢,他展示了出来,地上陡然长出了一颗枣树,他熟练地将鲜枣变成了咒枣,又接了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