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提灯老仆道:“大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多时了。”
樊鸣随着他穿越黑漆漆的园林,迈过幽幽走廊,来了书房。
门被合上。
他单膝下跪,“父亲。”
书房里有一道玉做的帘子,那帘子里坐着一个人,浓浓的檀香烟飘了出来。
帘子里时不时传出几声咳嗽。
“如何?”
樊鸣道:“净念道师已经死了。”
樊隆稍微停顿,道:“她是仙家派来的?”
樊鸣道:“或许是。”
樊隆道:“或许?”
他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
“大郎,你可知人界以什么为尊?”
樊鸣道:“至高无上的权利。”
樊隆徐徐倾倒茶水,道:“错了。”
樊鸣低下头,道:“还请父亲赐教。”
樊隆道:“人界以修仙者为尊,修仙者以神为尊。飞升意味步入神界,但神界只是传说中的事,谁也不知道世上究竟有没有一个住着神仙的神域。别看你我二人在皇都手握重权,实际上我们什么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