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尧瞳孔微微一缩:“塔的主人?”
这小傻子知道了什么?还是说之前都是装的?
“就是神梦宫那位宫主,”孟晓晨道,“我记得叫…萧无痕,两百年前他败于我们赤月宗祖师爷之手,这座塔便是他留下的。”
原来他说的是……司寇尧用指头勾了孟晓晨鬓边的一缕青丝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道:“略有耳闻,怎么了?”
“他虽是个杀人如麻的魔修,但也有有人性的一面,”孟晓晨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脑袋,又看向床幔外的房间,“你看这塔,本是用来镇压元神用的,却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还有好几间睡觉的房子和散步的庭院,比孤云峰下面的地牢可要舒服多了,若不是这塔壁一直在缓慢吸收着我的灵气,我都要怀疑我是来做客的。”
司寇尧闻言险些笑出声来,勾唇道:“这塔进来容易出去难,听说绝大多数被关进来的修士都死了,说不定这塔的主人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虐待将死之人。”
“那也太舒适了,我听说他很爱他的妻子和孩子,”孟晓晨眨了眨眼,“这两层不像牢狱,更像是他们一家修养元神的地方,所以没有设什么特别厉害的阵法,才被我们误打误撞给进来了。”
“你倒聪明,不过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司寇尧敛眸,指尖在他小而微翘的鼻梁上划过,“该办正事了。”
温热的指腹在皮肤上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孟晓晨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司寇尧暧昧的眼神看得重新紧张起来。
两人的身体还叠交着,连彼此的心跳好像都能听见,发丝也纠缠在一起。
的确不是聊天的时候。
孟晓晨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一下,便感觉到司寇尧身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