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这条灵蛟是个小姑娘之后,凌灵便给它三天一泡五天一刷的,打理得油光水滑,见它不喜欢穿衣服便准备了许多不同颜色的缎带。今日它脖子上扎了个粉色的蝴蝶结,现下被挤成一团窝在小脑袋两边,显得这条黑鳞金角的小四脚蛇也可爱不少。
姬寒彧抬指轻抚尤虹的脑袋,它很快就舒服得睡着了。
“师尊,”凌灵仔细地将发冠和玉簪戴好,拿了个铜镜放在桌上,“弄好了。”
姬寒彧的头发虽然很长,但柔顺丝滑,梳起来并不费劲。
“不错。”姬寒彧随意看了看,抬眼朝镜子里的弟子看去。
“那、那弟子去拿棋盘了!”凌灵匆匆行了个礼,也不等姬寒彧答应便快速退出了茶室。
姬寒彧轻笑。
梳个头罢了,这般高兴?
天、天哪……
凌灵一口气跑到棋室里关上门,用小臂捂着脸蹲了下来,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本就是因为师尊衣领松了,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才提出要帮他束发躲到后面去了,谁知师尊却没将衣服整理好不说,方才他去放铜镜,许是尤虹睡得太死,将师尊的衣襟又往下压了不少,连亵衣都……
他一不小心,看到了本该隐藏在雪白衣襟下的一点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