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凌灵的腕子,江行弈猛地睁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馒头上。
“啊啊啊啊!”
……
半盏茶后,眼圈被揍黑了一个的江行弈吃完馒头,拍着胸口道:“噎死我了,怎么光有馒头没有菜,也不给我带点茶来?”
凌灵坐在一旁没好气道:“谁叫你诈尸吓我,有也不给你喝。”
“别这么小气,”江行弈笑了笑,摸了摸凌灵的脑袋瓜,将手上的馒头屑都擦在他头上,“不过没想到小师弟还会来看我,不枉师兄我疼你一场。”
“你那种疼法我可消受不来,”凌灵打掉他的手问,“师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江行弈摇头道:“那日师尊给你疗完伤已经吐了一碗血,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闭关去了,连这地牢都是我自己进来,不是和易师弟一样被师尊一掌拍下来的呢。”
“师尊是超凡境半仙,”凌灵不解,“就算之前有旧伤,替我疗伤之后也不至于这般虚弱才是……”
而且师尊这地牢的阵法当真跟儿戏一样,里面的人要出去、外面的人要进来怎么都跟逛菜园子似的?
“我也不知为何,”江行弈耸肩,“或许和你的体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