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老头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一丝不/挂,这画面简直比直接裸奔还辣眼睛,当时引起的骚动可想而知,遇到这种事,那位长老不吐血三升而后昏厥,只会更社死。
这等恩怨,三师兄若是不去坐牢,怕是一出门就要被那长老追杀吧?
“本来师尊只打算关他三年,再把剑毁掉也就是了,毕竟那位长老只是丢脸,伤势不重,”江行弈摇摇头道,“可易师弟不知悔改,不仅不肯销毁,还要接着锻造它,扬言出去之日一定是他成功之时。师尊见他如此有志向,担心他时间不够,便让他在下面多呆呆。”
凌灵嘴角一抽,求仁得仁啊这是。
“地牢虽无人看守,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无事别往那儿去,”江行弈道,又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反正你三师兄这里不太正常,你以后就知道了。”
凌灵看了江行弈一眼,心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脑子也有问题好吗?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江行弈将人带到西侧偏殿,指着走廊两边的房间道:“你选个房间吧,能推开的就是没住过人的,打不开的就是师兄师姐们之前住过的房间。”
他们几个现在虽然都不住这儿了,但房间还是保留着。
凌灵点点头,选了个离姬寒彧卧房最近的房间,心说这样以后不管是姬寒彧来看他,还是他去找师尊都方便。
谁知道这间房的房门却推不开,凌灵扭头问:“这个房间是哪位师兄或师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