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行弈荼毒近一个月,凌灵三天两头命悬一线,早已将那张帅脸和“有毒”画了等号,现在对着他那叫一个清心寡欲、灵台寂静、浑身酸爽、两腿发麻。
偏偏他骨骼清奇,每回解毒痊愈后修为不断上涨,如今竟也已经误打误撞摸进了炼气境。当然,和刚才那几个跪在最前面的天之骄子依旧没得比,在这批弟子里是吊车尾。
姬寒彧要闭关两月,今天并不会出席登仙大典,可将他活生生喂成炼气境的江行弈却动了收他为徒的念头,走后门把他塞了进来。
原本还幻想着等姬寒彧出关后将自己收入门下的凌灵看向谢玉堂身旁那把从头至尾空空荡荡的黑色鎏金宝座,终于失去对自己就是另一位主角的最后一丝期望。
要是真成了江行弈的徒弟,那他就是姬寒彧的徒孙,这可是本师徒文,没见过和师爷爷谈恋爱的。
而且在江行弈手里虽然死不了,可那家伙的毒霸道无比,他哪次不是生不如死,痛苦得恨不能自行了断?
凌灵上辈子是个爹不疼、娘不爱、被亲戚们当球踢来踢去的小苦瓜,既然穿书了也还是个和主线剧情无关的普通人,那还是过悠哉悠哉、无病无痛的普通小日子去,反正上辈子他这个年纪已经开始自己拉扯自己来,没理由这辈子拉扯不大。
靠满地打滚、七孔流血、痛不欲生的方式来提升修为,这仙不修也罢。
殿上众人原本并没注意最后这个孩子,听到凌灵的话都小声议论起来。
群仙峰实在难进,一百名外门弟子中顶多有五位能进来,而且五年才有一次选拔,这小童竟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再者,江行弈是玄夜圣尊的高徒,修行不过百余年已是元婴巅峰,百毒不侵的同时出手不凡,几乎没有修士在用毒上与之抗衡。他能看得上凌灵这么个普通人,实在是他的造化。
“不要胡闹,你以为外门只有我给你的这点苦要吃么?和我一起修行于你有益,”江行弈一脸严肃,见凌灵不接话又道,“我答应你,今后每月只让你试一回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