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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鸢担忧地瞥了盛知春一眼,谁知她竟面色平静,瞧不出心思。

她转头同朱雀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闭了嘴。

一路上盛知春都没再说话,只安安静静坐着出神,直到马车在盛府门口停下,才回过神来。

她脚步匆匆赶到秋荷斋,却一个人都没瞧见,门窗也被人用木条钉死,半点生气也无。

她愣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倒流,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

盛府的女使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即便见到她们站在秋荷斋门前,也纷纷绕道而行。

朱雀冷着脸抓来一人,那人却像看到了什么瘟疫,惊叫着怎么也不肯过来,只远远地跪着磕头。

盛知春闭了闭眼,默默捏紧了手指,快步走过去,垂眸望着那个女使,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早已哑得不成样子:“虞小娘去了哪儿?”

女使瑟瑟发抖,只顾着跪在地上拼命叩头,连半个字都不敢说。

朱雀不耐烦地一把扯住她的衣领,迫使她仰起头来:“夫人问你什么话便说,支支吾吾地做什么?”

女使吓得几乎要哭出来,结结巴巴地辩驳:“六姑娘恕罪,主君,主君不让奴婢们乱嚼舌根,主母娘子说,若是奴婢们向外泄露半点儿,便会拿了身契卖出去!”

“你若是说出来,兴许还能留一条命,若是不说,咱们侯府的七十二道刑罚可等着你呢!”朱雀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半真半假地威胁着。

女使仍旧不敢说话,盛知春缓缓吐出憋在胸口的浊气,蹲下身来,抬手挑起女使的下巴:“你将虞小娘的下落告诉我,我便去寻了大娘子要来你的身契,从此放你出去,永不再入奴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