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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御膳房当真该换人了,做的这些东西连狗都不吃,竟然还敢摆出来当作席面!”

她灌下一口酒,往盛知春身旁挪了挪,小声咬着耳朵:“哥哥有没有给你寄过家书?你可知道他们在战场之上发生了什么?”

盛知春一面朝不时投来目光的人报以得体的微笑,一面应付着身边喋喋不休的荣华:“不曾。侯爷许是在忙,并没寄过家书。”

“啧,”荣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就咱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装给谁看啊!”

她又灌了口酒,继续说:“我听说,那个嘲瑰在战场之上闹了好大一场,哥哥可从没惯着她,反倒把她架在城墙上,势要逼着她那哥哥退兵,可谁知她竟然从城墙之上跳了下去,竟刚烈至此!”

盛知春愣了一瞬,想到嘲瑰的模样,心中竟有丝不忍。

荣华瞧她这样子,叹了口气:“虽然我也觉得她有些可惜,但她对你做的那些事我可是都记着呢,也算是遭了报应罢!”

盛知春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席上,盛元柳鬼鬼祟祟地站起身来,朝着殿外跑了出去。

看她行色匆匆又满眼含笑,似乎外面正有什么人等着她。

荣华也注意到,冷笑一声猛地将手中的酒盏放下,恶狠狠地说:“你瞧着吧,那蹄子定是又看着表哥在那边,巴巴儿地凑过去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便要朝着外面追去:“今日我便替舅舅捉一回奸,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似乎是方才吃多了酒,荣华起身时有些发晕,摇摇晃晃地站不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