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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说着便要离开,躲在架子后面的四人也松了口气。

可纸鸢似乎有些没站稳,竟弄出了些响声,叫本来已经走出陵墓的几人又警觉地转过身来。

那个阉人恶狠狠地盯着纸鸢藏身的角落,冲着身后那队侍卫道:“去瞧瞧,那里藏了些什么东西!”

侍卫应了一声,正要朝着角落走来,却发现几只老鼠像是看见了光亮,急匆匆从黑暗的角落蹿出来,朝着陵墓外面奔去。

年轻人鄙夷地说:“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宫令竟然如此胆小,只是几只老鼠而已,陵墓年久失修,有几只不是很正常的事?倒也不用如此谨慎,难不成顾景琰那个贱人还能发现这里?他连他母亲冥诞之时都不曾发现,难道这会子就能发现不成?”

说着,他率先走出陵墓:“快些回去罢,走了这许久的山路,难道你们不累么?”

阉人冷哼一声,也甩了甩衣袖走出陵墓。

顾景琰朝着越诚使了个眼色,越诚立刻意会,趁那几人没注意,跟在队尾混了出去,石壁在他钻出去后缓缓合上。

陵墓之中霎时间安静下来,盛知春站在顾景琰身侧,思索片刻才想通方才那几人便是齐家的人,他们口中所说的小殿下应当就是齐贵妃刚刚出生的七皇子赵承永。

想到此处,盛知春张了张口,同顾景琰说:“那些人说的话,倒不必放在心上,我们如今发现了这里,应当能当做他们的把柄罢?”

听见这话,顾景琰原本还染着郁色的双眸瞬间带着几丝笑意:“你如今,是在关心我么?”

盛知春愣了一瞬,脸颊飞起红晕:“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