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赵承佑还欲再说,却被急匆匆跑上来的侍从打断。
“启禀殿下,顾侯身边的诸辛大人来了,似乎受了重伤。”
“什么!”顾景琰猛地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此时诸辛面色惨白毫无血色,正靠在一个侍从身上,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黑血,一瞧便是中了毒。
顾景琰眉头紧锁,一把拉住诸辛的手臂,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诸辛张了张嘴,口中吐出一团黑血来,忍了许久才回道:“侯爷走后,属下带着人马护送夫人回府,谁知正要出林子时,却遇上一伙蒙面人。属下留下迎战,命朱雀带着夫人先行离开,谁知那些人竟将朱雀打落山崖,还掳走了夫人。属下不敌,随行的兄弟也多有丧命,是属下无能,没护好夫人,还请侯爷降罪!”
赵承佑闻言皱了皱眉头,忙吩咐道:“快拿着我的帖子去大内请太医来,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快些说说可瞧见你家夫人朝哪个方向去了?”
诸辛眉头紧锁,想了片刻,摇了摇头,虚弱地回道:“属下不知。只是,那些人的招式有些奇怪,身上也带着丝奇异的香气,倒像是西域人。”
听见这话,顾景琰眯起眼睛,猛地站起身来怒道:“还能有谁,定是鄯善人!我这便去找那嘲瑰翁主,定叫她给个交代!”
说着,他便甩手闯了出去,赵承佑来不及阻拦,只好抬手招过越诚,命他跟自己身旁的仲琩一同跟了上去,自己则留在府上,等人带太医回来为诸辛诊治。
这厢顾景琰怒气冲冲地从五皇子府上闯出去,径直便去了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