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姑先是朝着二人行了一礼,尔后开口吩咐:“老夫人已经知晓新夫人的孝心,佛堂较偏远,倒也无需每日晨昏定省,往后新夫人便是当家主母,也不必日日都来。”
盛知春愣了一瞬,还未回答,便瞧见梅姑姑看向一旁的荣华:“华姑娘今日好威风,这话也是有些多,怕是将老夫人平素的教导全都忘到了脑后。”
一旁的荣华低垂着头,连半个字都不敢顶撞,只静静地站着。
“既然话多,那便进来说给老夫人听罢!”说罢,梅姑姑甩了甩衣袖,推门进屋。
荣华捏了捏手指,瞥了盛知春一眼,抬脚跟了进去。
盛知春又在原地候了片刻,见果然无人叫自己进去,便抬手招来纸鸢,主仆二人互相搀扶着往正屋走去。
此时秋风已凉,两人途径澄湖,却瞧见碧波荡漾,倒有几分寒意。
盛知春停下脚步,觉得有些疲累,便捡了块石头坐下来歇脚。
本以为今日便可歇息,谁知刚坐了不久,顾景琰便行至她身侧,也捡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盛知春欲起身行礼,却被顾景琰抬手制止。他眼下有两片乌青,似乎昨夜不曾休息好,此刻精神也有些不济。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略有些疲惫地问:“给祖母请过安了?”
“是。”盛知春毕恭毕敬。
“那好。我便带你出去一趟。”顾景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盛知春有些不解,不知这新婚头一日他要带她去哪,只好也跟着站起身来,随他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