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春摇了摇头,她也不甚清楚。
只不过魏昭毕竟是外男,此时私下相会怕是有些不妥。盛知春想了想,抬手招过纸鸢,附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纸鸢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门去。
魏昭跟着女使行至秋荷斋门前,在外候着时,却觉得自己此举着实不妥。
他当时只觉得顾侯要娶盛知春为妻一事有些荒唐,一时冲动便来了此处,如今想想,自己本就没有立场来质问什么。
他闭了闭眼,想要转身离开,方才挪了一小步,却瞧见盛知春身边的纸鸢推门走了出来。
他有些失落,透过纸鸢身后的门缝朝里瞧去,院子里堆满了箱子,瞧着是侯府送来的聘礼,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人下脚的地方。
可盛知春并没出来,只是派了她身边的一个女使。
魏昭有些失望。
纸鸢先礼后兵,朝着魏昭行了个礼,开口问道:“魏夫子今日前来可是为了给我们姑娘道贺?”
魏昭闭了闭眼,用力捏紧了拳头,低声问道:“你家姑娘难道不肯出来相见?”
纸鸢皱起眉头:“夫子是外男,我家姑娘又怎么肯在此时出来相见?”
“那你家姑娘便是当真甘愿给高门贵府做一个低微的妾室不成?”魏昭怒火攻心,一时之间有些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