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琰气极反笑,刚要反驳,却瞧见诸辛又从外面闯了进来。
他只得咽下方才要说的话,看向诸辛:“可是瞧见仙乐居中是谁了?”
诸辛吞吞吐吐,良久才道:“并不是此事。是……”
顾景琰不耐烦地瞪他一眼:“有话便直说,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诸辛把心一横,闭了闭眼道:“是嘲瑰翁主知道侯爷在此,特意差人前来传信,说是要在樊楼宴请侯爷,还望侯爷赏脸前去赴宴。”
“嘲瑰?”顾景琰神色之中有几分厌恶,“怎么又是她,事情多得很,哪有功夫理会她?不去不去!”
“不可。”赵承佑连忙开口制止,“嘲瑰乃是鄯善的翁主,又是四皇兄的亲姨母,倘若是不妥善处理,怕是会有损两国关系。”
他瞧着顾景琰的脸色,见无甚异样,才继续道:“今日这场宴席,无论是否为鸿门宴,你也必须要去。倘若你不愿独自前往,我便同你一起过去。”
顾景琰心中暗骂一声,默默捏紧了拳头:“这人纠缠不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让她放弃想法。若想联姻,选你不是更合适?”
赵承佑微微一笑,眼神凉薄:“一个外族女人,竟敢妄想着挑选雍朝最英勇的男儿,简直是痴人说梦!”
顾景琰叹了口气,颓然地站起身来看向诸辛:“那便套了车,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