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无人领命。
雍帝冷笑一声,靠回龙椅上:“好哇,好哇!瞧瞧这偌大的朝廷,竟无一人能用!朕养你们便是养的你们一个个尸位素餐,什么事都不做么?”
良久,阶下跪着的徐明直起身子来,毕恭毕敬地回:“安抚灾民乃是大事,为示君恩,可派皇子行事,以彰陛下贤德。”
闻言,朝堂之上的众臣们皆瞠目结舌,瞧着地上跪着的徐明,议论纷纷。
古来命皇子代天子行事,皆是因着定了储君的人选。如今仅有两位适龄的皇子,而雍帝又正值壮年,储君一事本应是再拖上一拖,可徐明这番话,无异于是将两位皇子推到了风口浪尖,无论雍帝选了谁,都是把那位皇子架在火上烤。
若不是徐明平日里刚正不阿的样子,怕是众人都以为他是投到了哪位皇子的门下。
雍帝眯起眼睛在阶下站着的两位皇子身上来回逡巡,心中暗自盘算着。
四皇子老成持重,从不显山露水,因着母妃是玉淑仪,雍帝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毕竟异族之人,倘若这皇位真叫他拿了去,待百年之后,又有何脸面下去见赵氏的列祖列宗!
雍帝摇了摇头,又看向一旁神色懵懂的五皇子。
五皇子赵承佑虽是元后所出,身为嫡子本应顺理成章承继大统,可他害了元后病逝,又长久地在皇陵居住,从未出来经理政事,对这朝堂之上的事并不熟悉。若是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