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春目光灼灼地盯着车内的角落,开口问道:“纸鸢,我问你,你觉得今日是谁想要我性命?”
闻言,纸鸢敛眸静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回答:“及笄礼时二姑娘没能成功,想必定是二姑娘暗中勾结了贼人,想要伤害姑娘你。”
盛知春微微笑了笑,靠在车舆上闭上眼睛:“连你也觉得是盛元柳吧。”
纸鸢懵懂地眨了眨眼睛,见她情绪不高,以为是方才自己说错了话,便也闭了嘴,老老实实坐在原地。
说完这话,直到马车停下,盛知春也没再开口说一个字。
王胡子停下马车,高声叫道:“六姑娘,咱们到了,您可以下车了。”
纸鸢连忙从车上跳下来,帮着放好长凳,又扶着盛知春缓缓从车上走下来。
此时灯会正是热闹的时候,长街之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盛知春同王胡子道过谢,便向着长街里面走去。
纸鸢闷头跟在盛知春身后走得好好地,不曾想竟突然停了下来,她一个没留神,险些撞上前面的盛知春。
她吓了一跳,连忙扶了上去:“姑娘没事吧,奴婢眼拙,可别撞坏了姑娘!”
盛知春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侧,朝着前方远处的两人扬了扬下巴:“你瞧。”
纸鸢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瞧去,盛璃月连同她身边的贴身女使玉珠正站在一座鳌山前,兴奋地笑闹着。
她皱起眉头,气鼓鼓地想要冲上去理论,却被盛知春拦住:“三姑娘这是从未发现姑娘丢了么?明明是她叫姑娘来看花灯,如今却自己一个人逛得热闹,根本就不管姑娘。那个贼人莫不是三姑娘勾结的,所以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