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听的云里雾里,迷迷糊糊地说了句:“难道是看到了魏夫子马车上的族徽?”
“没错!就是族徽!”盛知春眼睛亮起来,笑着看向纸鸢,“你倒是想的通透!”
“都是六姑娘教的好!”
她主仆二人并没有什么劫后余生的惊惧,此刻反而笑的开怀,可魏昭却不然。
魏泰初只是一个小小的光禄寺卿,他在世人眼中也只是个翰林院修撰,又怎么能够资格震慑住一个惯常杀人的凶犯呢?
定是还有旁的人在附近,例如……
魏昭凛了神色,却只瞧见不远处被微风拂动的树梢。
盛知春瞧出他神色有异,连忙收敛了笑意,低声问道:“可是那贼人又重新返回来了不成?”
魏昭被她这一打断,恍然回过神来,面上挤出一个笑,宽声安慰着:“你莫怕,我只是想到些别的事。”
他抬头瞧了瞧月色,继续道:“我瞧着在此处的时辰不短,是时候该回去了。你且先行一步,我跟在你后面,定不会再让人伤害你半分。”
盛知春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推辞,只同纸鸢一起上了自家马车,朝着灯会方向行去。
王胡子的车技甚好,一路上虽说马车赶得飞快,却异常平稳,车中的主仆二人并没受几分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