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面前那人是个文弱书生,却不曾想正冲过来时却瞧见了不远处飘着的顾氏族徽。
虽说他并不畏惧强权,可顾家军的名声是渝州城中人尽皆知的。
倘若是为了挣那两个子儿,得罪了顾家……
车夫咬了咬牙,捂住还在向外渗血的伤口,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魏昭愣了一瞬,本以为车夫要冲过来,不曾想他竟折返回去,像是瞧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皱了皱眉,开口吩咐道:“快些去将他抓回来,多带些人,这人手中带着凶器,可莫要受伤了!”
手下小厮应了一声,也朝着车夫逃跑的方向追去。
魏昭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盛知春,见她脖颈处的红痕,刚想提醒,又思及男女大防,便从车上取下一瓶药膏,递了过去:“这药对伤口有奇效,用上一两次,定会帮你医治的连疤痕都瞧不出来。”
盛知春接过药膏,一面道谢,一面开口询问:“多谢魏夫子。魏夫子怎么会刚巧在此处?难道纸鸢刚跑出去就撞上了你?”
闻言,纸鸢红着眼眶,用力点了点头:“是呀姑娘,姑娘将奴婢推出来,奴婢便只跑了不远就瞧见了魏夫子的马车。今日若不是魏夫子相救,姑娘怕是……”
她俶尔噤了声,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盛知春安抚似地朝她摇了摇头,再次转身行礼拜谢:“多谢魏夫子相救,知春不胜感激。”
魏昭垂眸望着她的发顶,不由得苦笑,他今日是特意为了救下盛知春而来的。
八月十五拜月节花灯会,他便是想着能见盛知春一面,才早早地便出门等着,谁知却瞧见盛家的两辆马车背道而驰。
其中一辆一早便到了灯会上,盛璃月从上面下来,神色倨傲又有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