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随从正要出门时,却听见秋荷斋院儿外传来几声哭喊,定睛瞧去,来人竟是自盛元柳出嫁后便足不出户的薛小娘。
薛小娘哭喊着扑到盛瓴面前,软声道:“郎君,柳儿并非是那等心术不正之人,定是有人陷害!还望主君明察啊!”
方大娘子有些厌恶地横了她一眼,让到一旁不想瞧她。
盛瓴则被她抱住的双腿,听着这些反反复复的话,脸上的不耐愈发盛了些:“让你在院儿里修养,怎的自己出来了?”
薛小娘仍旧哭喊着,只一味求着盛瓴能够宽宥盛元柳。
侍从不知该不该前去孟家,只停在原地不敢再动。
盛瓴瞧了忍不住怒骂道:“还等什么,还不快去!”
得到命令,侍从连忙出了府门,朝着孟家的方向去了。
孟家虽说是在离城郊不远的地方,却也离着盛家不远。本应当接上盛元柳便回来,谁知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薛小娘又在脚下哭闹,扰得盛瓴心头无名火起。
盛知春在一旁冷眼看着,不由得弯起唇角。
纸鸢站在她身侧,悄声问着:“姑娘怕是累了吧,不如奴婢扶您回小娘屋里歇一歇?”
盛知春摇了摇头:“就快要结束了,且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