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春目不转睛地看着魏琅嬅,似乎要在她身上瞧出一个洞来:“我实在不知,魏四姑娘究竟是为何如此笃定地上的东西便是那株珊瑚,难道魏四姑娘是亲眼看着珊瑚被我摔碎了?”
“你胡说什么!”魏琅嬅慌忙道,“我只是看不过去,如此名贵的东西竟然交到你一个庶女手上,既然得了此等宝贝,为何又不好好珍惜?这还不到一个时辰,便被人损坏,实在是有负皇恩,有负郡主对你的多般照料!”
“嗤——”荣华身侧传来一声嗤笑,众人瞧去,竟是荣华的贴身女使绿萼。
她笑得眉眼弯弯,出口的话毫不留情面:“郡主,奴婢实在不知,魏家姑娘竟然如此重礼,当日在侯府中宁愿拼着脸面不要也要将盛姑娘推下水,似乎并不是魏家姑娘做的事呢。”
“你!”魏琅嬅横眉怒对,却在瞧见魏昭失望的眼神后熄了气焰。
荣华赞许地拍了拍绿萼扶着她的手,顺势给了盛知春一个放心的眼神。
盛知春点了点头,唇边仍旧带着丝笑意:“魏姑娘,若是地上那东西并不是珊瑚,你又当如何?”
“呵,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魏琅嬅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为了让你放心,我便在此起誓,若是地上的碎屑并不是被毁掉的珊瑚,那我便从此剃了头发,去山上做姑子,一辈子也不回来!”
“嬅儿!”魏昭厉声道。
瞧着今日的情形,他家妹子定是输了,可这丫头却似没什么脑子,竟然主动跳进别人挖好的坑中。
三叔家中就这么一个女儿,宝贝的像眼珠子一样,从没受过半点儿委屈,被惯的不成样子。可今日若真是因为她的一时意气毁了自己一生,而他又不曾出言劝阻,若是三叔知道了,难道还有他好果子吃?
他一心为着魏琅嬅,可魏琅嬅却恍若未闻,大有一种今日不把盛知春踩死便不收手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