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琅嬅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莫要再瞎看,谁知竟让荣华抓了个正着。
荣华的视线在魏琅嬅和地上的小女使两人身上来回逡巡,唇角慢慢泛起一丝冷笑:“来人啊。”
身后的侍卫应声而来。
“我瞧着不用些重刑这小丫头是不肯说实话的,如今在这里哭哭啼啼,我也是十分不耐烦。你们花样多,便将她拉下去,不论用什么法子,便是要快些叫她开口,可能做到?”
侍卫俯身抱拳行礼:“郡主放心,用不了一炷香,咱们定能叫她开口说真话!”
荣华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挥了挥手。侍卫领命,拖着女使朝院儿外的空地上走去。远处不时传来女使惊惧的嚎叫之声,听得人齿寒。
魏琅嬅听见这声音,不由得身子抖了抖。她想要回头瞧一瞧,却刚好对上荣华的视线。
荣华望着她,挑了挑眉:“魏四姑娘,这是在害怕什么呢?又不是你做下的事,我怎么瞧着,你好像十分担忧那个小女使?”
魏琅嬅恼羞成怒:“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害怕了!郡主这么为盛六姑娘出头,何不着人瞧瞧地上的那些碎屑究竟是不是御赐之物!否则,盛六姑娘让官家砍了脑袋,郡主岂不伤心!”
荣华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再看一件死物。
她被看的浑身发毛,正要发作,却被盛知春打断:“知春自问从未得罪过魏四姑娘,实在不知魏四姑娘何来如此大的敌意,为什么一定就认准了地上这东西是郡主送我的及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