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害怕极了,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上,以头抢地连连讨饶:“主君恕罪,主君恕罪!”
盛瓴被一晚上的惊吓搞得头昏脑涨,根本不明白她究竟在讨饶什么。刚要发问,却发现这丫头跪地求饶时竟不小心丢出了方才极力想要隐藏的东西。
那个东西巴掌大小,像是人形,胸口和头顶还插着什么,在火光映照下泛着银光,竟是几根银针。
魏琅嬅又惊呼一声:“天爷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厌胜之术?”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惊呼出声。
前朝皇帝昏庸无能,竟令后宫盛行巫蛊压胜之术,扰乱朝纲,因此官家虽未明令禁止不许世人再行巫蛊,但人人都道此物祸国,唯恐避之不及。
今日魏琅嬅点破此事,这四个字如同一把尖刀,搅动着盛瓴几近脆弱的神经,他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个不停,浑身冒起一层冷汗。
他偷偷睨了荣华一眼,见她并没什么反应,先是松了口气,又转头看向女使厉声问道:“你是哪个院儿的女使,手上怎么会有这种腌臜之物?”
女使瑟瑟发抖,吓得连句话都不敢说。
荣华挑了挑眉,转头瞧了身后跟着的侍卫一眼,那侍卫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捧到她面前。
盛瓴此刻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面皱眉思索着对策,一面低头规劝:“郡主,此物实在污秽,郡主金尊玉贵之体,断不能被其侵染,还是莫要再看了罢!”
荣华摆了摆手:“倒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