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春在原地站定,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等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你落水那日,嘲瑰翁主曾经来寻过我,同我讲了一些事,与你相关。”
听见这话,盛知春不由得闭了闭眼,在心中暗骂起来。
她从未对嘲瑰翁主露出半点不敬,而这位身居高位的当权者,竟然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吃醋”而对她百般挑剔,实在是让人无比厌烦!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顾景琰行事暧昧不决,让人误会。
思及此处,她冷声问道:“小侯爷莫要开我的玩笑了,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女,这等位高权重者所开的玩笑是我不能承受的。倘若小侯爷没什么旁的事的话,那知春便要告辞了!”
见她转身要走,顾景琰急忙道:“并非是玩笑。当日你落水,便是盛元柳和魏琅嬅策划所为。她们本欲一击即中,就算你淹不死,也会在我盛怒之下丢了性命。可谁知我救了你,便叫她们生了旁的心思。”
盛知春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顾景琰垂着眼眸继续道:“嘲瑰偶然间在茶馆中遇见了盛元柳和魏琅嬅两人,两人在雅间相谈之事,竟是预备在及笄礼上陷害于你。只不过,她们商谈之声太小,嘲瑰并没听见,只将这事告知了我。”
“我一早便做了准备,今日你及笄礼荣华本是要来观礼的,我让她晚些再来,便是为着助你破局。”
听见这话盛知春这才想起,今日只见了他,确实并未曾见过荣华。
按理说,这等热闹,自然是少不了她,看样子当真是被顾景琰派了出去干些别的事。
想到这里,盛知春抬头看了看顾景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