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手指,那种打在盛元柳身上的快感愈发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想要立刻将她带回家中,狠狠地打上一顿,以解他心头大恨。
因此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盛元柳,出口的话阴森异常:“夫人受伤了?”
盛元柳浑身抖得像筛子一般,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方才走得急,不小心扭伤了脚踝,好在五皇子殿下的侍从将我扶了起来,这才……”
她仰头看向孟康,期盼着他能念在旧情上就此认了自己拙劣的解释,可孟康却仍旧冷眼瞧着她,她闭了口,瞧了瞧一旁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对话的赵承佑,一颗心跌进谷底。
孟康装作焦急的样子,快步行至盛元柳身边,长臂一伸便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关切”地问:“夫人没事吧?此刻可还觉得疼?”
他这样子,任谁看了,都道是二人伉俪情深。
赵承佑温和地笑着:“孟夫人真是好福气,竟得郎君如此惦念。既然如此,本宫也不便扰了二位雅兴,只不过夫人脚踝处的伤可要好生医治,免得落下什么病根,可是得不偿失。”
“多谢殿下提点。”孟康一手揽着盛元柳的腰身,一面朝着赵承佑微微颔首,以示尊敬。
赵承佑也略一颔首,转头看向身旁侍从道:“在此处逗留良久,也该回去了。”
说罢,未曾等孟康回应,他便带着侍从离开。
“恭送殿下。”
孟康恭敬地弯下腰来,待到赵承佑的身影离得远了些,他才慢慢直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