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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垂下头来,眼神之中露出几分怀恋,长长地叹了口气。

盛知春自然是听说过元后和长公主的美名。

两位生前为了大雍朝的女子们有所依,特意兴办了女学,又开创商户,让女子也可经商,实在是这世上难得的好人。

只可惜,红颜自古多薄命,元后和长公主殿下纷纷离世,仅留下她们创造的造福世间女子的制度,得以缅怀。

她微微抬起头来,打量着面前的赵承佑,瞧他的样子,似是已经陷入了对亡故亲人的怀念,不再有空理会她。

见此情形,盛知春低声道:“五皇子莫要太过伤心,逝者已矣,早已登往极乐世界,多挂念反倒是让死去的人心中不安。”

赵承佑没有再说话,只是朝她摆了摆手,背转过身去,低垂着头,身上忧色更甚。

盛知春见状,只得朝着他的背影福了福身道:“想来五皇子有些身体不适,便且在此处休憩一二。前头宴席上还有些事,臣女便先告退了。”

她未等赵承佑回答,便带着朱雀和纸鸢快步离了此处,朝着宴席上走去。

两人交谈之间,并未曾察觉不远处的竹林深处,藏着一个锦衣华带的身影。仔细瞧去,那人不是旁人,竟是盛元柳。

若是盛知春瞧见了,定是要感叹今日实在太过热闹,人人都追着她离开宴席来到后院儿。

盛元柳躲在暗处瞧着赵承佑温和地同盛知春说着什么,隔得太远听不真切,只能瞧见两人似乎是相谈甚欢,她不由得暗咬银牙,手上用力将一条帕子绞得紧紧地,一双眼睛望向盛知春时,几乎要淬出毒来。

她实在是不明白,盛知春究竟有什么好,怎么渝州城的好男儿偏偏都看中了她?明明她的小娘是盛瓴的青梅竹马,即便上头有个大娘子压着,也过得比正经嫡出的女儿还要好。

明明这些都是她应得的,盛知春这小贱人一没有家世二没有父亲疼爱,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