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春将这一切全都瞧在眼中,却谈不上高兴。
无事献殷勤,方大娘子绝不是那种肯为庶子女的事上心的人。因此,她只冷眼瞧着,看她这位继母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礼服头天晚上便送了过来,衣料华贵裁剪得体,一瞧便是名家大手笔。
盛知春便让人好生挂了起来,着专人看管着,若是有人想要图谋不轨,定能及时发现。
可此刻,她正站在被剪烂的礼服面前,同纸鸢一起发愣。
看管的女使跪成一团,皆以头抢地,浑身抖成了筛子。
盛知春略显疲惫地捏了捏额角,开口问道:“是谁看着礼服?”
地上的几个女使并不敢说话,只是偷眼瞧着正在气头上的盛知春。
“姑娘问你们话呢,你们都聋了不成?”纸鸢上前一步,扬声问道。
几个女使对视几眼,从角落里举起一只手来:“回姑娘,是……是奴婢。”
闻言,盛知春抬眼瞧过去,那女使哭得梨花带雨,似乎被吓得不轻。
她挑了挑眉,纸鸢立刻会意,高声问道:“在那里不合规矩,你且上前一步,让姑娘好看清楚你的脸!”
方才举手的小女使从地上站起身来,绕开还跪在地上的几个女使,冲到盛知春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盛知春眯起眼睛瞧了瞧她,发问道:“你可曾瞧见过有谁来过此处,碰过这件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