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春自然知道这只是句客套话,便仍然站在原地候着没动:“春儿前些时日因着伴读一事得父亲母亲宽宥免了请安,后又缠绵病榻,本来早就应该前来,拖了这些时日,已是不妥,哪还能再休息呢。”
“嗯,这话说的不错,坐罢。”盛瓴咽下最后一口粥,指了指桌边的凳子。
“是啊,你这急匆匆前来,想必还未用过早膳,不如在琉璃阁用些?”方大娘子再次虚让。
盛知春应了盛瓴的话坐下来,却朝着方大娘子摇了摇头:“春儿因着风寒没什么胃口,便坐一坐就是了,还望母亲大人恕罪。”
方大娘子摆了摆手:“快些坐下罢!”
“是。”
盛瓴此刻用完了早膳,用旁边女使递过来的帕子拭了拭嘴角,又用了清水净口,这才转过头来正眼看向盛知春:“过几日便是你的及笄之礼,近日大内事多,且你母亲又忧心你三姐姐的婚事,家中实在不宜大操大办,不若待到那日为父为你簪礼,自家人为你见证,也是一样的,嗯?”
及笄礼这件事,从上辈子便是落不到她头上的,这事盛知春早就知道。
她垂下头来,应了一声:“但凭父亲做主。”
见她低眉顺目的样子,盛瓴十分满意,点头道:“既如此,也已经请过安,便且回自己院子里歇着罢,将身子养好些,莫要再受什么风寒。”
他站起身来,盛知春也跟着站起来,垂头应了声“是”,便倒退着退出了琉璃阁。
方大娘子瞧着她离开,倒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