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推开房门,屋内用具一应俱全,甚至还备上了伺候穿衣用的铜镜。
荣华随着盛知春一同走了进去,百无聊赖地看着女使为她更衣,良久才开口问道:“你叫我过来,应该不只是让我瞧着你更衣这么简单吧?”
盛知春摆弄衣襟的手一顿,旋即转过身来,坐在荣华面前:“郡主猜的不错,我央郡主前来,是有一事。”
她转头瞧了瞧身后伺候的女使,纸鸢立刻心领神会,收了盛知春换下的衣物退出房间。
荣华挑了挑眉,朝着屋内的女使挥了挥手,待到闲杂人等全都退出房间,她才转头看向盛知春:“快些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盛知春朝前探了探身子,凑到荣华面前:“方才我落水,并不是自愿,而是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
“什么!”荣华惊呼一声,“竟有人在侯府做着等事,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
她一把抓住盛知春的手腕,急切地问道:“可瞧见是谁了?”
“不曾。”盛知春摇了摇头,“那人做的极为隐蔽,我只在转身之前瞥见了一角颇为华丽的衣角。只是在场之人众多,除去女使仆从,又有哪位不是衣着华丽?”
“真是可恶!”荣华一双手攥成了拳,咬牙切齿地在桌上敲了一下,倏尔站起身来,朝着屋外走去。
“我去寻哥哥,让他仔仔细细查验一番,断不能让那人轻松躲过!”
眼瞧着她就要朝屋外走去,盛知春连忙将她叫住:“郡主且慢!”
荣华皱眉转过身来:“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