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人声音悄悄地,周围几个人连忙凑了过去,唯有盛知春还坐在原地没动。
那人撇了撇嘴,似乎并没有理会盛知春的意思,仍旧眉飞色舞地说着:“我听说,前几日官家发了好大一通火,便是为着五皇子的事。谭宫令曾是先皇后娘娘的掌事宫令,五皇子又是先皇后娘娘所出,谭宫令自然是要向着五皇子说话的。”
“就因为这事,官家便迁怒了谭宫令?”
还未曾回答,便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竟敢公然宣扬此等没有根据之事,莫不是谭宫令太过纵容你们了,连刚刚学过的规矩都忘了个干净!”
众人闻言抬头望去,荣华正冷着脸站在门边,似乎下一秒就将要大发雷霆。
荣华微微挑眉,慢条斯理地朝前走了两步,行至那人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此刻怯懦如鹌鹑的几人,周身的气场几乎要将躲在一旁的盛知春吞没。
果然是浸淫在深宫多年的人,即便长在此等恩宠盛极之家,此时的气度也足够震慑旁人,盛知春不由得暗中称赞。
对面挤成一团的众位贵女唯唯诺诺地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蠢货。”荣华略有些鄙夷地哼了一声,甩了甩衣袖,坐回到盛知春身旁。
她冷着一张脸,即便是盛知春瞧了,也不免有些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