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盛知春扭头瞧去,荣华正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魏昭也瞧见了荣华,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朝着荣华行了个礼:“郡主。”
荣华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随后唇角扯起一抹笑意,往前走了两步,拉住盛知春的手腕问:“方才在说什么笑话,竟连咱们不苟言笑的魏夫子都逗笑了,不若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她手上捏的用力,盛知春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用那只空闲的手捻起桌上摊开的画作,递到荣华面前:“是知春闲来无事作了幅画,谁知竟叫夫子瞧见了。知春才疏学浅,夫子有心提点,便将瑞鹤图借与我临摹,倒是叫郡主见笑了。”
荣华狐疑地看了她半晌,接过画作哼了一声:“你这画的确实不怎么样。若是想要学画,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呢……”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盛知春疑惑地看去,她却涨红了脸,将画作重新塞回给盛知春,赌气一般坐下来:“罢了罢了,那幅瑞鹤图,若是你临摹的好,便也拿来与我一观罢!”
盛知春一头雾水地看着她突然恼火,想了半晌只能应了一声,也跟着坐下来。
学堂之中陆陆续续走进来同学的贵女,任谁也不曾发现,院子角落里闪过一个穿着黑色锦袍的身影。
魏昭朝着那身影藏身的地方望了一眼,又有些纳闷地转回头来。
今日是他在学堂的最后一日,明日便要带着近日编撰的修史上朝复命,兴许以后不再有机会见到盛家姑娘。
他从书卷中抬起头来,深深地望了盛知春一眼,拼命压下内心的冲动。
而在一墙之隔的院儿外,顾景琰冷着一张脸望着魏昭看向盛知春的视线,不由得捏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