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面安安静静的,似乎是盛元柳早就死了心,此刻正老老实实被几个婆子摆弄着,穿上了墨绿色的嫁衣。
见盛知春里在门口,盛元柳冷笑一声,斜睨过去:“六妹妹竟有空过来,当真是叫姐姐心中欢喜。”
盛知春没说话,只是站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瞧着她。
“我也真是佩服你,早就撕破脸了,竟然还能安然无事地跟着这虔婆子过来,怎么,是来看我的笑话?”盛元柳嘴角抽了抽,声音愈发尖利。
盛知春还是没有回答,仍旧面色平静地望着她。
她本就气恼自己棋差一招,如今瞧见盛知春这副样子,愈发心中不快,厉声骂道:“你这贱蹄子,以为自己傍上了大娘子便能好好活下去了么?我告诉你,你做梦!你以为她方大娘子为何让你来瞧我?不过是在暗中敲打你,若是不按照她的意思活,下场便和我一样!”
她挣扎地激烈,却又被身边的几个婆子按下去,继续挽起还未梳好的发髻。
“你以为攀上郡主便可高枕无忧了?侯府岂能容下你一个小小的庶女,还不是要给她盛璃月做嫁衣!还是莫要痴心妄想的好!”
听闻此言,向妈妈皱起眉头来催促:“怎的如此慢,还不快些为二姑娘妆扮上,若是误了吉时,可有你们好果子吃!”
几个婆子手上的动作愈发快起来,向妈妈扭头觑着盛知春的脸色,见她一如往常,总算是松了口气。
盛知春一言不发,瞧着盛元柳狰狞又憔悴的模样,唯余一声叹息。
盛家的三个女儿中,盛元柳本是最得盛瓴宠爱,若非是闯下如此祸事,盛瓴定会为她寻一门好的婚事,风风光光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