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让人将她骗去祠堂,将她打晕之后换好嫁衣,待到明日出嫁,抬出去的究竟是盛元柳还是她,又有谁会知道?
她那个便宜爹,难道会因为嫁了一个不起眼的庶女而为她拼命将她抢回来么?
盛知春本来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似乎有些小题大做,如今看来,正是事事谨慎,才救了她一命!
“春儿,离那么远做什么,还不快些跟上!”
正思索间,走在前面的方大娘子突然转过头来叫她,倒把她从思绪间拉了回来。
盛知春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此时天色已晚,祠堂中烛光明亮,映出里面人不成体统的跪姿,让方大娘子一瞧便心生怒意。
“让她罚跪,如今这是做什么,倒将这里当作卧榻了!”
向妈妈瞧着方大娘子的脸色,将门推开,还未曾说话,背对着众人的盛元柳率先出声。
“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骗到那贱人了?”
盛元柳歪坐着,拨弄着蒲团上裸露在外的线头,忍不住笑出声来:“盛知春那贱人,我早便知道她心软可欺,只要你稍微对她好一点,她便会巴儿狗似的贴上来,那讨好的样子简直让人厌烦!既然她如此讨好,那不如便待我嫁给孟康。毕竟是她的孟表哥,亲上加亲,岂不是好事!”
说着,她转过身来,刚巧对上方大娘子似是要喷出火来的眼睛。